2016年9月7日 星期三

綠建築

http://old.ohmygod.org.tw/teachersay/teachersay095.htm

德國經驗,蓋台灣綠房子
作者/范道瑛

最近小編住的社區,有建商來談都市更新計畫。但說是都市更新,不過就是把舊公寓改建成大樓,然後每個地主可以換得新房子、而建商可以獲利罷了。因次,讀到這篇怎麼蓋綠房子,特別有所感。這篇文章訪問到台大城鄉發展所博士蔡菁芳,以及九典建築師事務所建築師郭英釗、汗得學社社長胡湘玲,來談綠房子是什麼,台灣為什麼要有綠房子
「台灣要蓋像德國那樣的『太陽房子』也許路仍遙遠,但生活裡的環保與節能卻刻不容緩。」蔡菁芳帶著這樣的覺醒,積極投入節能建築的研究,她強調,「如果我們身在高油價的時代,還沒有覺醒到應該立即採取行動,那麼我們的未來,將在下一個十年靜止。」
蔡菁芳是台大城鄉發展所博士,現任汗得學社(HAND Intiative e. V.)研究員,已在世界各地號召志工親手蓋房子,成為綠建築的夢想實踐者。
2003年,留德台灣學人成立汗得學社,汗得(HAND)是Humanity、Alternatives、Nature與Dialogue的第一個字母縮寫,強調以「雙手實作」來實踐人道援助精神,以尊重的態度,跟與自己不同的人、不同的族群、不同的意見進行對話,打造另類可能的空間、與自然和解的生活方式。
汗得學社成立於德國「再生能源法」實施後的兩年。在經歷再生能源可行或不可行的爭議、在反核議題有了新的語言與思考方式之際,汗得學社從政策與風險研究出發,為環境問題進行分析。
蔡菁芳指出,太陽房子不只是在建築外體加上太陽光電板盡情利用太陽能源而已,它必須每個細節都做到「節能」,包括通風、健康居住、低耗能等,是一種實踐健康、安居、與自然和解的生活態度。
對於政府推動太陽能發電的作法,蔡菁芳直指政府做得不夠:「以目前的政策根本無法鼓勵人民安裝太陽能板。」舉例來說,太陽能發電設施,一組就要台幣一百多萬,所發出的電,如果政府不能買回,是不會有家庭願意安裝。另外是台電的心態,「台電鋪設一段電網,就要幾十億的經費,但如果只回收一戶的電力,成本根本不划算。」
相較台灣政府對太陽能發電的無力,德國的作法就值得參考。蔡菁芳說,德國以四倍的電價,向民眾買回太陽能的電力,但民眾仍然是使用電力公司一倍電價的電。
蔡菁芳以台灣為例,「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能源會透過窗子消耗掉,所以若是整治好窗子,就是省百分之三十七。」和德國相較,她說大多數台灣的房子採用單層玻璃,玻璃窗儘管有引進天光與開放視野的透明特性,但也因為導熱速度快(也就是隔熱的功能低),所以當天氣冷時,單層玻璃無法將冷空氣阻隔在戶外,而使得室內與戶外一樣冷;而當大太陽的熱天時,單層玻璃也無法延遲陽光直接加熱室內的溫度,且會阻擋室內的熱輻射長波,因而造成溫室效應,使室內比戶外更熱。
因此,不管是在大冷天開暖氣,或者在大熱天開冷氣,雖然試圖在室內創造舒適的溫度,但因為單層玻璃毫不留情的把熱、冷很快傳導到戶外,就算把冷氣開到最大依然喊熱,暖氣調到最高還是不暖。
那麼該如何解決這樣的問題呢?九典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郭英釗提出的幾個建議是,第一,絕不要在西面開大扇窗(這也是為何南北座向房子在房市較受歡迎的主因)﹔第二,運用遮陽板、深陽台、隔熱玻璃等措施,以達到「節能」效果。
汗得學社社長胡湘玲一年有八個月住在德國,她提到德國樹房子的建材選擇關乎節能,所以,歐洲人不會為了一年只有一、兩月的夏天而裝冷氣。由於「空間環境與居住健康,是由我們所使用的建材所決定。」所以她的德國鄰居利用隔熱建材,當戶外卅八度高溫時,一進入室內立刻降到只有廿三度。
胡湘玲提出,德國的綠房子使用木製建材、自然纖維製成的隔熱材料與地板,還有使用天然的油臘來當塗料,同時也能成就一種健康的生活氣候。因為具擴散性、會呼吸的材料,能夠調節溼度、預防過敏原,而且不會釋放有毒物質,也可以修補建築技術上可能的失誤。
許多人問蔡菁芳:「太陽房子,也可以在台灣逐步實踐嗎?」最近終於出現一個肯定的答案。因為,數年前因被鑑定為海砂屋的北投圖書館,在經過拆除、原地重建的過程後,以「台灣第一座綠建築圖書館」的傲然姿態重現世人眼前。
館內書架高度皆在110公分以下,書架高度被降低空間,讓空間看起來更寬敞。整棟建築物採用大片落地窗,並且善用南向公園、北面臨溪的地理環境,採集最大量的自然光,巧妙的向自然借景。這棟與北投公園自然環境相融合的生態建築,建物以木構造為主,搭配鋼材,外觀彷彿一座大型高架樹屋,達到人性化與環境友善的設計。
在節能方面,北投圖書館透過屋頂太陽能光電板發電,也設置大片木框落地窗,讓室外光線直接進到屋內,減少大白天開燈的機會;建物本身也使用木材及鋼材,建材可回收再利用,減少廢棄物對環境的破壞;另外,綠化的屋頂及斜坡草坡,皆設計可涵養水分、自然排水至雨水回收槽,回收的雨水則用來澆灌植栽及沖水馬桶,減少水資源的浪費。
「廿一世紀的建築,應該加個人字邊,變成『健』築——即健康的生活空間。」是當初負責建造北投圖書館的建築師郭英釗的理想。北投圖書館善用南向公園、北面臨溪的地理環境,採集最大量的自然光,讓四周圍的陽光、空氣、雨水獲得最佳利用,形成一個建築物與大自然間的良性循環。
在養生、樂活觀念日漸風行的今日,由德國風行至台灣的綠建築,提供了讓生態環境不再受迫於鋼筋水泥建造的人工建築。這些美麗又兼具環保的建築,證明了人可以在工程為自然生態多一點關懷,更能從中獲益。
圖說:北投圖書館,是台灣第一座綠建築圖書館,獲得2007年「台灣建築獎」首獎。一、二樓延伸出去的閱讀平台,營造出截然不同的閱讀空間,映著遠處山景,可以享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,閱讀的氛圍充滿自然野趣。

資料來源:2009/1/6《生命力新聞網》


》老師說 》德國經驗,蓋台灣綠房子
德國經驗,蓋台灣綠房子
作者/范道瑛

最近小編住的社區,有建商來談都市更新計畫。但說是都市更新,不過就是把舊公寓改建成大樓,然後每個地主可以換得新房子、而建商可以獲利罷了。因次,讀到這篇怎麼蓋綠房子,特別有所感。這篇文章訪問到台大城鄉發展所博士蔡菁芳,以及九典建築師事務所建築師郭英釗、汗得學社社長胡湘玲,來談綠房子是什麼,台灣為什麼要有綠房子。
北投圖書館,是台灣第一座綠建築圖書館,獲得2007年「台灣建築獎」首獎。一、二樓延伸出去的閱讀平台,營造出截然不同的閱讀空間,映著遠處山景,可以享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,閱讀的氛圍充滿自然野趣。記者范道瑛攝影。
「台灣要蓋像德國那樣的『太陽房子』也許路仍遙遠,但生活裡的環保與節能卻刻不容緩。」蔡菁芳帶著這樣的覺醒,積極投入節能建築的研究,她強調,「如果我們身在高油價的時代,還沒有覺醒到應該立即採取行動,那麼我們的未來,將在下一個十年靜止。」
蔡菁芳是台大城鄉發展所博士,現任汗得學社(HAND Intiative e. V.)研究員,已在世界各地號召志工親手蓋房子,成為綠建築的夢想實踐者。
2003年,留德台灣學人成立汗得學社,汗得(HAND)是Humanity、Alternatives、Nature與Dialogue的第一個字母縮寫,強調以「雙手實作」來實踐人道援助精神,以尊重的態度,跟與自己不同的人、不同的族群、不同的意見進行對話,打造另類可能的空間、與自然和解的生活方式。
汗得學社成立於德國「再生能源法」實施後的兩年。在經歷再生能源可行或不可行的爭議、在反核議題有了新的語言與思考方式之際,汗得學社從政策與風險研究出發,為環境問題進行分析。
蔡菁芳指出,太陽房子不只是在建築外體加上太陽光電板盡情利用太陽能源而已,它必須每個細節都做到「節能」,包括通風、健康居住、低耗能等,是一種實踐健康、安居、與自然和解的生活態度。
對於政府推動太陽能發電的作法,蔡菁芳直指政府做得不夠:「以目前的政策根本無法鼓勵人民安裝太陽能板。」舉例來說,太陽能發電設施,一組就要台幣一百多萬,所發出的電,如果政府不能買回,是不會有家庭願意安裝。另外是台電的心態,「台電鋪設一段電網,就要幾十億的經費,但如果只回收一戶的電力,成本根本不划算。」
相較台灣政府對太陽能發電的無力,德國的作法就值得參考。蔡菁芳說,德國以四倍的電價,向民眾買回太陽能的電力,但民眾仍然是使用電力公司一倍電價的電。
蔡菁芳以台灣為例,「有百分之三十七的能源會透過窗子消耗掉,所以若是整治好窗子,就是省百分之三十七。」和德國相較,她說大多數台灣的房子採用單層玻璃,玻璃窗儘管有引進天光與開放視野的透明特性,但也因為導熱速度快(也就是隔熱的功能低),所以當天氣冷時,單層玻璃無法將冷空氣阻隔在戶外,而使得室內與戶外一樣冷;而當大太陽的熱天時,單層玻璃也無法延遲陽光直接加熱室內的溫度,且會阻擋室內的熱輻射長波,因而造成溫室效應,使室內比戶外更熱。
因此,不管是在大冷天開暖氣,或者在大熱天開冷氣,雖然試圖在室內創造舒適的溫度,但因為單層玻璃毫不留情的把熱、冷很快傳導到戶外,就算把冷氣開到最大依然喊熱,暖氣調到最高還是不暖。
那麼該如何解決這樣的問題呢?九典建築師事務所主持建築師郭英釗提出的幾個建議是,第一,絕不要在西面開大扇窗(這也是為何南北座向房子在房市較受歡迎的主因)﹔第二,運用遮陽板、深陽台、隔熱玻璃等措施,以達到「節能」效果。
汗得學社社長胡湘玲一年有八個月住在德國,她提到德國樹房子的建材選擇關乎節能,所以,歐洲人不會為了一年只有一、兩月的夏天而裝冷氣。由於「空間環境與居住健康,是由我們所使用的建材所決定。」所以她的德國鄰居利用隔熱建材,當戶外卅八度高溫時,一進入室內立刻降到只有廿三度。
胡湘玲提出,德國的綠房子使用木製建材、自然纖維製成的隔熱材料與地板,還有使用天然的油臘來當塗料,同時也能成就一種健康的生活氣候。因為具擴散性、會呼吸的材料,能夠調節溼度、預防過敏原,而且不會釋放有毒物質,也可以修補建築技術上可能的失誤。
許多人問蔡菁芳:「太陽房子,也可以在台灣逐步實踐嗎?」最近終於出現一個肯定的答案。因為,數年前因被鑑定為海砂屋的北投圖書館,在經過拆除、原地重建的過程後,以「台灣第一座綠建築圖書館」的傲然姿態重現世人眼前。
館內書架高度皆在110公分以下,書架高度被降低空間,讓空間看起來更寬敞。整棟建築物採用大片落地窗,並且善用南向公園、北面臨溪的地理環境,採集最大量的自然光,巧妙的向自然借景。這棟與北投公園自然環境相融合的生態建築,建物以木構造為主,搭配鋼材,外觀彷彿一座大型高架樹屋,達到人性化與環境友善的設計。
在節能方面,北投圖書館透過屋頂太陽能光電板發電,也設置大片木框落地窗,讓室外光線直接進到屋內,減少大白天開燈的機會;建物本身也使用木材及鋼材,建材可回收再利用,減少廢棄物對環境的破壞;另外,綠化的屋頂及斜坡草坡,皆設計可涵養水分、自然排水至雨水回收槽,回收的雨水則用來澆灌植栽及沖水馬桶,減少水資源的浪費。
「廿一世紀的建築,應該加個人字邊,變成『健』築——即健康的生活空間。」是當初負責建造北投圖書館的建築師郭英釗的理想。北投圖書館善用南向公園、北面臨溪的地理環境,採集最大量的自然光,讓四周圍的陽光、空氣、雨水獲得最佳利用,形成一個建築物與大自然間的良性循環。
在養生、樂活觀念日漸風行的今日,由德國風行至台灣的綠建築,提供了讓生態環境不再受迫於鋼筋水泥建造的人工建築。這些美麗又兼具環保的建築,證明了人可以在工程為自然生態多一點關懷,更能從中獲益。
圖說:北投圖書館,是台灣第一座綠建築圖書館,獲得2007年「台灣建築獎」首獎。一、二樓延伸出去的閱讀平台,營造出截然不同的閱讀空間,映著遠處山景,可以享受迎面而來的徐徐微風,閱讀的氛圍充滿自然野趣。

資料來源:2009/1/6《生命力新聞網》

2016年9月3日 星期六

石虎窯

石虎窯 http://toaf.org.tw/ch/news2.asp?id1=196


烘爐崎親子生態園

http://www.ntdtv.com.tw/b5/20160827/video/178536.html
【新唐人亞太台 2016 年 08 月 27 日訊】接著來看到,一座特別的生態園區,生活用水及熱能都是回收再利用,除了冰箱及電腦外,幾乎沒用到電;另外,這裡的廁所不用水沖,而是利用米糠、木屑做掩埋堆肥,透過鏡頭帶您去看看。
生態池、綠花園、雨水回收系統、還有開放式的廚房,這座位在苗栗通霄的生態園區,主人阮光明把環保概念融入在生活中,並且努力實踐。
生態園區主人 阮光明:「我們的洗手跟澆菜這些,我們很多都是可以用到這邊(中水回收)收集的水,只有洗澡那些我們就會直接用井水,我們等於說用分類去使用這個水的資源這樣子。」
園區還有個特別的設備,就是這裡的廁所很不一樣,它不用水沖刷,而是利用米糠、木屑還有一些稻殼,做掩埋堆肥,轉化成泥土,還可以供耕作使用,廁所乾爽無臭味,使用過的人都很驚訝。
使用民眾:「裡面是很乾爽的,其實它裡面也沒有任何的味道,也很乾燥,他用米糠去把我們排泄物覆蓋起來以後,就是感覺這廁所比我想像中的要乾淨,也還要方便。」
生態園區主人 阮光明:「只要碳跟氮的比例是均衡的時候,它的味道就不會有臭味,那我們這樣子的做法,它是一個永續的,就是包括它不會污染到外面去,會把原來的這個我們的米田共,都用在我們的田區裡面。」
阮光明不僅自己努力實踐環保,還將園區開放給大家使用,透過舉辦活動、生態導覽,讓大、小朋友都可以體驗永續的生活方式,進而更認識這塊土地。
生態園區主人 阮光明:「這個環境我們營造一個友善孩子的一個環境,這裡面孩子喜歡玩水,包括我們的井那邊,都有一個古老的壓水取水的,其實這些都是要讓孩子接觸大自然,他自然耳濡目然,他就喜歡大自然。」
透過這樣的生活,找到了人與自然的平衡點,對阮光明來說,它是一種生活哲學,也是一種生活藝術,他希望能有更多人,一起來落實,一起來愛護我們的地球。
新唐人亞太電視 賴弘鈞 江淳卉 台灣苗栗採訪報導

2016年8月30日 星期二

人生最美好的就是「為了改善所有人的生活與文化奉獻」

很感心!

醫師朋友年邁的父親是留日醫學博士,是新竹知名的好醫生,窮人不收醫藥費、患者不方便看診會親自「往診」、半夜患者來按門鈴一定起來看診,轉診的患者還會去大醫院「會診」關切。

有一次某大學想和朋友服務醫院的醫師建立「朋友」關係的家庭醫師醫病協作關係,大學的行政主管和醫院院長餐敘洽談,席間大家講得含蓄,我就直接點破,學校老師小孩子急病時,希望能像「朋友」一樣半夜也有電話求助的「朋友」。

我說了老醫師像「醫聖」一樣行醫濟世的故事,但是顯然年輕世代很多人希望維持自己的私人生活,無法做出類似的承諾。對照那些「完全奉獻」、「完全照護」鄉里的老醫師,更彰顯他們的仁心與仁術。

當然,還是有很多年輕醫師也能如此,應該得到更多的鼓勵。除了醫師,還有很多人把工作當成志業、當成人生,無私的投入,不求回報。

人生最美好的就是「為了改善所有人的生活與文化奉獻」。

能追尋、實現理想的人是幸福的、幸運的。幸福的人不 會也不用在乎別人異樣的眼光。

大約十年前,有一位在南美洲受教育後,到巴黎當助理教授的朋友來訪,他抱怨法國「稅率很高」、「學校的工友薪水跟他差不多」,他覺得第二件事很不公平。

我也不是很有興趣想知道他說的是不是正確,只是覺得很有趣,想笑他「如果不是這樣的薪資結構,法國人可能更多人要當學者,根本輪不到你來搶工作」。

除了有產學連結的少數系所,學界薪水低是一個普遍的現象,在美國也是一樣。尤其是在理學院,你只要願意往工業界走,(或者老闆覺得學界不適合你,勸你趕快去工作),一畢業薪水就會遠高於你的指導教授。當然你的老闆不會羨慕你,學生也不會因為老闆的低薪而瞧不起老闆(少數怪人除外)。畢竟每個人在選擇自己的人生時,都有有自己的價值觀。

其實,留在學界除了可以實現自己的夢想,還可以培育社會需要的人才,對比數百年前苦心建立學術環境的先輩,在低薪甚至無薪下努力,我們今天才有比較寬裕的空間可以存活得比以前更好,還不用被當成「怪胎」看,只要不要和別人有利益衝突,多數人會對你維持相當的、表面上的「禮遇」。活在這個比較文明的社會裏,還算相當幸運的。

其實,這個社會也到處都是在追求理想的人,「講話很沒禮貌」的人其實是少數。一天到晚煩惱這些怪人的「譏笑」或「嘲弄」,實在只是和自己過不去,浪費時間也實在沒有必要。

到處都是有理想的人

有一個朋友在將近30年前,在一所還滿有名的私校擔任副教授,他給我看當時的薪水單印象中大約35K上下。但是他說因為有博士學位,學校另外「私下」給了五千左右的外快,朋友說這多出來的五千直接給了系上一位窮困的學生,大半薪水也都捐出去,一點也不在意薪水「高不高」。其實,他根本搞不清楚薪水多少才是恰當,當初走上這條路心裡只想「溫飽就好」。

後來朋友也來了新竹,有趣的是,他在新竹碰到一位在某個研究單位工作,幾年前剛從美國拿碩士學位歸國服務的甲,甲好奇的問他副教授的「薪水」是多少,印象中那時公立學校的副教授大約45K上下。甲一聽45K的反應居然是「那你讀博士學位要幹什麼?」

朋友第一個反應是很好奇,教授本來就很低薪,甲難道不知道嗎?朋友也對好友甲的回應很失望,以為甲也是世俗之輩。沒想到沒幾個月後,甲就辭掉研究工作到台北去當社運志工,一個月只有20K,朋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沒有看錯人,而且這個社會有理想的人到處都是,感到「得不孤必有鄰」,非常欣慰。

能追尋、實現理想的人是幸福的、幸運的。幸福的人不 會也不用在乎別人異樣的眼光。

衛星的老人年金

衛星輓歌

最早時期,美蘇亂射間諜衛星,互相滿足偷窺的慾望,沒有人想過衛星的老人年金要怎麼處理,放任老衛星在天空「日頭赤炎炎,隨人顧生命」。

後來小毛頭國家也跟著亂放衛星,最後失敗的、偽裝的衛星滿天飛,更嚴重的是「螺絲」鬆得造成「空安問題」非常危險,「近年來」才開始有一個老人年金的規定,要射衛星,要先為衛星準備好退養金。

如果是小衛星,就跟衛星說:「要請你回故鄉安養天年,任務完成後請你立刻返回地球」,然後利用大氣層的虎威,把小衛星燒個精光。燒不光的話就先引爆煙火秀,再用虎威大關。

比較大的衛星就騙他去更高軌道的地方退休,說詞是那是大象退休的老人安養中心,所有有名的大象都去哪裡退休,只要去那裡保證「活得越久領得越多」。

「更早」哪些沒有退撫制度的「老衛星」怎麼辦,沒關係,我們有「國民年金」!至於滿天碎片和鬆掉的螺絲怎麼辦,沒關係,反正人類只關心自己有沒有吃虧,大家一起吃虧就沒有關係。反正專家保證沒關係,一定就是沒關係,不用乾著急。反正天塌下來,還有高人頂著。

一個多元分佈的彩色世界

一個達到熱「平衡」的社會,不是大家都一模一樣的社會,而是一個多元分佈的彩色世界

新聞報導標題「只有國中肄業的唐鳳 將入閣擔任政委」

很多人質疑標題下得不好,其實這個勵志的成長故事,正是要凸顯體制對很多年輕人的傷害。

每個人的作息和學習模式都有差異,有興趣的科目或方向自然也各有不同,所以需要的學習模式也各有不同。雖然學校本來的用意是幫助所有學生,但是學校一旦被一堆規矩綁住,就變成在綁架學生,適性學習就會變成空談。

有些人無法適應,有些人選擇妥協,有些人選擇離開。但是不管妥協或離開,在這個無法自外的社會結構裡,這些人其實都走得很辛苦。

這些成功的故事,讓我們覺得很「勵志」很「感動」,其實就是因為那是一個不容易的故事。如果這些辛苦最後只是讓我們感到驚喜,而不是讓我們深切反省教育制度出了什麼問題,以後這些成功的故事還是一樣會很「勵志」,被體制淹沒的學生還是會一樣很辛苦。

雖然我們都在努力,都在摸索,如何達到熱「平衡」才是最理想的方式,這些故事都在提醒我們,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